画面中,一名身穿青衫的书生正坐在书桌前读书,正是柳文轩。突然,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抬头望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起身收拾行李,嘴里念叨着:“不知为何,总觉得该去西街看看,好像有重要的人在等我。”
西街的画面随即浮现——一名穿着粗布衣裙的姑娘,正坐在摊位前整理鲜花,正是林阿翠。她突然抬头,看到了走来的柳文轩,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愫,仿佛早已相识。柳文轩走到摊位前,拿起一束茉莉花,轻声说道:“姑娘,这花我买了,不知姑娘芳名?”
“我叫林阿翠,公子呢?”
“柳文轩。”
两人相谈甚欢,画面中的匹配度也从31%缓缓上升到40%。赵公明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自己的“恶作剧”还挺成功,说不定还成就了一段缘分。
可就在这时,另一道画面突然弹出,画面中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院,一名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正坐在窗前哭泣,手中拿着一封退婚书,正是柳文轩原本的定亲对象苏婉清。旁边的丫鬟劝道:“小姐,柳公子突然退婚,说不定是有苦衷,您别太伤心了。”
“苦衷?他昨天还说要与我一生一世,今天就派人送来退婚书,说什么‘心有所属’,这不是耍我吗?”苏婉清哭着将退婚书撕成碎片,“我们苏家也是名门望族,他柳文轩竟敢如此羞辱我,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话音刚落,苏婉清突然起身,朝着旁边的柱子撞去!丫鬟吓得尖叫起来,伸手去拉,却已经晚了——苏婉清的额头重重撞在柱子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她倒在地上,眼神渐渐失去了光彩。
“不!”赵公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改了一根红线,竟会导致苏婉清自杀!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第三道画面弹出——画面中是林阿翠的家,一间破旧的茅草屋。林阿翠的父亲林老汉正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咳嗽不止。旁边的邻居叹着气说:“老汉,你也别太生气了,阿翠也是情难自禁,再说柳公子也是个不错的人……”
“不错的人?他是毁了我女儿的恶人!”林老汉咳着血,指着门外,“他原本定亲的是苏家小姐,现在突然退婚来找阿翠,外面的人都说阿翠是‘抢别人未婚夫的狐狸精’,阿翠以后怎么做人?我林家的脸都被丢尽了!”说完,他又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吐在被子上,眼神也开始变得涣散。
赵公明看着画面中林老汉虚弱的模样,又想起苏婉清倒在血泊中的场景,心中像被无数根针扎着,密密麻麻的疼。他只是觉得好玩,想搞个恶作剧,却没想到会引发这么严重的后果——一条鲜活的生命没了,一个原本健康的老人也重病卧床,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
“你在干什么!”一道愤怒的吼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赵公明猛地回头,只见月老站在他身后,脸色铁青,手中的姻缘笔指着他,额上青筋暴起:“是你!是你修改了姻缘系统的阈值,乱牵红线!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月老刚才在姻缘簿上看到苏婉清的“阳寿终止”记录,又看到林老汉的“气运折损”提示,赶紧查看数据盘的操作记录,发现了赵公明留下的混沌能量痕迹,这才知道是有人偷偷修改了系统。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赵公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解释自己只是想恶作剧,却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悲剧,可话到嘴边,却觉得无比苍白——苏婉清的死、林老汉的病,都是实实在在的后果,不是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弥补的。
“只是想?”月老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姻缘笔突然射出一道红色的光,直指赵公明的神魂,“你知道吗?姻缘线连着凡人的阳寿和气运,每一根红线的绑定都有因果定数!你随意修改,不仅让苏婉清羞愤自杀,折损了她二十年阳寿,还让林阿翠背负‘狐狸精’的骂名,折损了林家的气运,林老汉的病就是气运反噬的结果!你这是在造孽!”
红色的光芒击中赵公明的神魂,他只觉得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他的心脏。他能清晰感受到,苏婉清临死前的绝望、林老汉的愤怒与痛苦,这些情绪通过姻缘线的因果连接,传递到他的神魂中,让他无比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