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没按你想的走。”
李南的目光落在他额角的纱布上,意有所指。宁伟抬手,轻轻碰了碰那块纱布,
脸上掠过一丝狠厉和余怒。
“没错。初二晚上,我找到了一个机会。马武在一个他相好的女人家里喝酒,
只带了一个手下,我敲门进去后说我是三炮部队的人。”
宁伟的描述变得极其简洁,但每个字都透着冰冷的力度:
“我表明了来意,为郑三炮家的事。你猜他什么反应?他一开始有点懵,
可能没想到有人敢这样找上门。但听了我的话,他居然笑了,
笑得特别猖狂!他说当兵的算什么?他上面有人,让我少管闲事,
还威胁说让我‘走不出汉川’。”
“我让他拿钱,赔偿医药费、损失,公开道歉。他骂骂咧咧,
说一分没有,有本事去告。我当时真恨不得一脚就踹死他,但是我忍住了。”
宁伟说得轻描淡写,但李南能想象到宁伟当时滔天的怒火。
“他后来说如果我够胆子就让我后天……也就是初四晚上,
去镇中心街那边的一家夜宵摊找他拿。”
“你相信了?”
李南问。
“半信半疑。但我想,如果他肯拿钱,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宁伟的眼神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