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能最大限度降低宁伟第一反应敌意的方式。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胸腔扩张,咽喉与口腔的肌肉以一种极其精微复杂的方式控制着气流。
“咕——咕咕——咕——”
一种奇特的、宛转中带着一丝沙哑锐利的鸟鸣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轻轻响起。
不是真正的鸟叫,更像是一种模仿,却又超越了模仿,带着独特的节奏和音调变化,
仿佛某种特定品种夜枭在特定情况下的联络信号。
声音不大,刚好能穿透门板,又不会传到隔壁房间。101房内。
宁伟背靠着房门旁边的墙壁,身体紧绷如弓,呼吸早已屏住。
从走廊传来那轻微却不同于寻常旅客的脚步声靠近时,他就醒了,
或者说,他本就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高度警戒状态。他悄无声息地移到门后,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连心跳都仿佛减缓。是谁?警察?
这么快就锁定了这里?还是麻老五残留的党羽?或者是...其他什么人?
他脑中瞬间闪过几个可能,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指关节微微发白。
如果对方强行破门,他有信心在第一时间制服或解决一到两个,
然后从窗户撤离——他早已观察过窗外的地形。但这意味着彻底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