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爱国盯着他们,忽然换了个问题:
“动手的人长什么样?”
两人几乎同时摇头:
“没看清,真的没看清!太快了!”
“多快?”
“就...一眨眼功夫。”
年轻的那个回忆着,脸上露出恐惧,
“老五先倒的,然后我感觉胳膊一麻,头一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过来就在医院了。”
“他说话了吗?”
“没...没有,一点声音都没有。”
“穿着?”
“黑衣服...好像是深色的,帽子压得很低。”
朱爱国问了一圈,得到的信息和现场目击者说的差不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楼下医院的小花园。几个病人在家属陪同下晒太阳,
一切看起来平静正常。但朱爱国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那种手法,那种效率,那种沉默...这不仅仅是报复或黑吃黑。
这更像是一次“清除行动”,专业、冷静、目的明确。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朱爱国掏出来一看,是中队长易岳军。
“队长,有个情况。”
易岳军的声音压得很低,
“刚打听到说麻老五前段时间在搞征地拆迁的时候将一户人家强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