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苏建民终于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但眼神却比以往更加深邃,
仿佛能洞察更多东西。他没有回到座位,而是倚在书桌边缘,双手抱臂,
这是一个略带审视和倾听意味的姿态。
“你刚才说的...信息量太大了。方便跟我详细说说...你们家现在的情况吗?
我的意思是,家庭成员。”
他问得很直接,也很必要。他需要更清晰地了解这个即将与自己家庭产生紧密联系的庞然大物,
究竟是何等样貌。李南理解苏建民的需求,这并非打探隐私,
而是一种必要的知情和风险评估。他点点头,以一种平静、客观的口吻,开始详细叙述:
“我爷爷,您知道了,目前退居二线,住在星渚山,身体还算硬朗,精神很好。”
“我父亲张建民,是爷爷的小儿子,76年就已经去世了。”
“我大伯,张建国,目前在金陵军区,担任副司令员。”
李南的语气平淡,但这个名字和职务所代表的分量,足以让任何了解军队体系的人心头一震。
“我二伯,张建军,在西川省工作,是省委常委。”
又一个封疆大吏级别的实权人物。
“我三伯,张建设,在国家计委工作,固定资产投资司的司长。”
这代表着在宏观经济和重大项目领域的巨大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