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坐吧。”
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看出她一路的疲惫,
“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爸。”
李韵红依言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脊背挺得笔直,如同面对上级领导。
她不敢主动询问为何叫她来,只是安静地等待着指示。张老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学术探讨般的严肃:
“韵红,你是学医的,又在医院管理岗位,对现在那个...DNA鉴定技术,了解多少?”
李韵红微微一怔,万万没想到公公会问这个。她谨慎地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道:
“爸,DNA鉴定是目前国际公认的最准确的个体识别和亲缘关系鉴定方法。
原理是通过比对特定基因座上的遗传标记...简单来说,就是每个人的DNA遗传自父母,
具有唯一的特异性和稳定的遗传性,所以准确性非常高。”
她尽量用通俗的语言解释。
“嗯。”
张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问道,
“那...如果是爷孙之间,比如祖父和孙子,做这种鉴定,准确率也能保证吗?”
“可以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