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诱人的白汽。桌上摆满了切好的羊肉卷、牛肉、手打丸滑、各式蔬菜、豆腐、宽粉...
中间放着那瓶三四十块钱一瓶的德川大曲和几个玻璃杯。三人围坐下来,周正率先举起倒满酒的杯子:
“来!第一杯,敬南哥高升!敬咱们又聚在一起!敬新年!”
李南和陈铭生也举杯相碰:
“新年好!”
炭火暖融融,白酒烈辣辣,话题也从最开始的工作——聊九孔桥所怎么整顿、禁毒大队下一步计划、
分局未来的发展,慢慢延伸到生活。周正说起在老家的趣事,陈铭生难得地讲了几句以前在巴州的生活,
李南听着,偶尔插几句,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窗外,天色渐暗,不知是谁家率先点燃了鞭炮,
噼里啪啦的声音零星响起,随后,越来越多的烟花呼啸着升空,在夜幕中炸开绚烂的光彩,将房间映照得忽明忽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四瓶白酒见了底,其中一瓶是陈铭生喝的,他酒量似乎一般,脸上已见红晕,话也多了些;
周正喝了一瓶多点,状态正好;剩下的近两瓶,基本都进了李南的肚子。他眼神依旧清明,只是耳根微微泛红。
桌上的菜肴也被消灭得七七八八。等到快十二点多,周正和陈铭生才起身告辞。李南这里只有他自己的卧室有铺盖,
也确实不方便留客,便没有多挽留。送走两人,关上门,喧嚣和热闹瞬间被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