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局,是这样的。”
李南措辞十分谨慎虚心,
“我初来乍到,对分局的情况,特别是基层派出所的一些具体运作,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
心里总觉得没底,怕工作起来抓不住重点。您是老领导,经验丰富,对定城的情况更是了如指掌。
所以...冒昧地想问问您下午是否方便?想请您出来坐坐,喝杯茶,顺便向您取取经,学习学习。”
他这番话,把自己放在一个虚心求教的后辈位置,充分给予了马华尊重和面子。理由冠冕堂皇——请教工作,熟悉情况。
丝毫没有流露出对某个派出所的特殊关注,更没有任何兴师问罪的意味。电话那头的马华显然很受用。
新来的、背景硬、能力强的年轻副局长如此谦逊地主动向自己请教,这本身就是一种认可和尊重。
他几乎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哈哈,李局你太客气了!什么取经不取经的,互相学习嘛!”
马华笑着答应下来,
“我下午没事,你说个地方吧。”
“谢谢马局赏光!您看‘清心茶楼’怎么样?环境比较安静,方便说话。”
李南说了一个离分局稍远、比较僻静的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