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冬宝的话术非常高明,既解释了原因,又表达了愿意帮忙的意思,
同时将选择权交给了苏建民,滴水不漏。苏建民自然明白规矩,连忙说:
“没事没事,不是什么急事,就不打扰领导开会了。我过会儿再打。谢谢冬宝主任。”
“苏书记客气了。那我先挂了。”
放下电话,苏建民耐心地等了四十多分钟,估摸着会议应该结束了,
领导或许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才再次慎重地拨通了那个号码。
这一次,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然而,传来的却不再是周冬宝的声音,
而是一个更加沉稳、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淡淡倦意,却自有不怒自威气势的老者声音:
“建民啊。”
仅仅是两个字,苏建民立刻下意识地从椅子上微微挺直了腰板,语气变得更加谦逊和关切:
“老领导,没打扰您休息吧?刚开完会,您要多注意身体。”
“嗯,刚散会。人老了,精力不如你们年轻人喽。”
老领导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似乎对苏建民的关心颇为受用,
“打电话来,是因为临海那边的事吧?”
老领导主动切入正题,显得对情况了然于胸。苏建民心中一震,连忙应道:
“是的,老领导。刚刚公安部的郑同副部长来我们这边调研了系列抢劫案的侦破工作,
给予了很高评价,也做了一些指示。我主要是想向您汇报一下这边的情况,听听您的教诲。”
“郑同同志下去,是我同意的。”
老领导的声音不疾不徐,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案子办得不错,该肯定的要肯定,该表扬的要表扬。这不仅是你们临海一地的成绩,
也是整个政法系统战斗力的体现。在这个时候,树立一个正面典型,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