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哑声喊道,声音在空旷房间里显得虚弱无力。无人回应。唯有窗外隐约鸟鸣和远处早市的喧闹传来。
他揉着仿佛炸裂的太阳穴,艰难坐起身。房间弥漫着淡淡酒气和汗味。他环顾四周,见李南的洗漱用品整齐摆在窗台,显然已离开多时。
“这么早……”
周正喃喃自语,对李南的自律佩服至极。昨晚那德川大曲,少说也喝了一斤多,自己仿佛被卡车碾过,南哥竟能如常早起?
正当他挣扎是否再躺下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南迈步进来,额覆细密汗珠,呼吸绵长均匀。
他身着运动背心与短裤,浑身散发着热气,手里提着两袋冒出食物香气的塑料袋。
“醒了?”
李南见周正坐着,脸上波澜不惊,声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头疼吧?去洗把脸,精神点吃早饭。”
他将袋子放桌上,里面是两屉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和两碗白粥。
“南哥!你……你这是晨练回来了?还买了早饭?”
周正看着李南神清气爽、毫无宿醉痕迹的模样,再对比自己的狼狈相,简直无地自容,
“你……你没事?昨晚你可没少喝!”
李南拧开矿泉水灌了几口,喉结滚动,动作干脆利落:
“习惯了。在部队那会儿,负重越野十公里是热身。这点酒,睡一觉就没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负重越野十公里是热身”的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