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七目光微凝,也不敢再纯以肉身硬接。他步法变幻,身形如鬼魅般飘忽,独臂或拳或掌,银色气血与幽烬炎不断碰撞、湮灭,发出“嗤嗤”的声响。他不再留手,将自身筑基初期的灵力与第二曜圆满的银体之力催发到极致。
一时间,洞府外身影翻飞,银光与黑炎交织,劲风四溢,轰鸣不断。
玄烬速度快,力量强,幽烬炎诡异难防,确实给玄七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远非筑基中期的火藤鹿可比。但玄七的战斗经验、对时机的把握,尤其是那经过千锤百炼、凝练到极致的崩山拳意,以及银体带来的超强防御与力量,让他始终稳占上风。
他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玄烬最致命的扑击,并以更刁钻的角度、更沉重的力量予以还击。幽烬炎虽强,但玄七的银色气血至阳至刚,对阴火有着一定的克制,加之他从不给火焰持续灼烧的机会,使得幽烬炎的威胁大打折扣。
战斗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砰!”
玄七抓住玄烬一次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一记精准的侧踹,蕴含着凝练的崩山劲,狠狠印在玄烬坚韧的腰腹之间。
“呜——”玄烬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哼,庞大的身躯被踹得横向翻滚出去,撞在洞壁之上,发出一声巨响,才滑落下来。它挣扎着想要站起,却感觉浑身筋骨酥麻,妖力运转不畅,那侵入体内的震荡劲力让它一时提不起力气。
它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看着不远处气息只是略微急促、依旧挺立如松的玄七,眼中的骄狂与兴奋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挫败与委屈,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发出“呜呜”的低鸣。
玄七散去周身银辉,走到它身边,看着它这副模样,不由得好笑地摇了摇头。他伸出独臂,用力揉了揉玄烬硕大的脑袋。
“小样,突破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玄七笑骂道,“你以为我这《六曜银体》是白练的?同阶肉身无敌,可越阶作战,岂是说说而已?你虽突破中期,肉身力量或许不逊于我,但对力量的运用、时机的把握,还差得远。更何况,我的银血气血,对你的幽烬炎本就有几分克制。”
玄烬耷拉着耳朵,用脑袋蹭了蹭玄七的手,表示认输和委屈。
“行了,别装可怜。”玄七拍了拍它,“筑基中期,实力大增,这是大好事。日后猎杀筑基中期的火藤鹿,甚至谋划筑基中期的爆炎虎,都多了几分把握。但切记,修行之路,永无止境,戒骄戒躁,方能走得更远。”
玄烬低吼一声,眼神恢复了清明与沉稳,用力点了点头。经过这一战,它刚刚突破的浮躁之气被彻底打散,对玄七的实力也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心中那点小骄傲早已烟消云散。
同时心中对自己的实力也有一定了解,自己全力和玄烬一战,说不上彻底压制玄烬,只能说和筑基中期的玄烬六四开吧。若是对上筑基中期的爆炎虎应该能做到五五开!
玄七看着恢复正常的伙伴,心中亦是欣慰。玄烬突破,他们这个小小组合的实力整体上了一个台阶。接下来,是时候重新规划,在这烬燃林地中,掀起新的波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