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雨将其中完好的,还有在瓶子里、能用的护肤品弄起来,又将玻璃瓶的碎渣收拾干净。
古兰月有点自责,帮她一起收拾,“都怪我,我不应该跟她吵架的。”
“不怪你,是她本来就看不上我。”林晓雨说。
她不想让姐姐的心意被这样的人糟蹋,就算摔了,也比被孟美娟用了东西,还挑剔好。
林晓晴买了许多沪市特产,放进空间。
沪牌的手表很好,在这里买,比在西北买便宜一些,还不用票。
林晓晴给林晓雨买了一个,想着还没给姜雅丽买过东西,便买了一个给她寄过去,还有晓雪,也给她寄了一个,晓雪虽然手头宽裕,但那是她自己的,这个手表是她当姐姐的心意。
林晓晴回到金川,一下飞机,便被一股寒风吹得一哆嗦。
她拿到了行李后,从里面拿出自己的毛衣套上。
然后直接坐车去了火车站。
金川比省城更冷,幸好林晓晴早有准备,借着行李箱的遮掩,将空间里的长款大衣给拿出来穿上。
从羊城的遍地繁花,到沪市的树木青葱,再到金川的满眼枯黄。
除了植物的变化,人的穿着打扮,更是天差地别。
地里放羊的老大爷,穿着破破烂烂的棉袄,黢黑布满皱纹的脸,让林晓晴恍惚间觉得都市的繁华是一场梦。
不过,闻到熟悉的饭香味,听到小泥鳅汪汪叫的声音,一下子把她拉到了现实。
秦谨行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笑着帮她把行李拎屋里,“你先去洗个手,马上就能开饭了。”
晚饭后没什么事,两人吃的很悠闲,林晓晴边吃边说这一次出去的事情,顺便问问她不在时,金川有没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