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把满口袋的药材背到身上,几个穿着绿军装的士兵突然冒出来,把她给按住了。
张光辉让人把那些村民和钱老太一起带到了营里。
钱老太仗着自己年龄大,儿子也是当兵的,死不承认,说自己只是路过。
这么拙劣的借口,张光辉都听笑了。
“人证物证都有,承不承认都不影响。”张光辉扶了扶眼镜说,“教唆他人犯罪,组织偷盗集体财产,还是主谋,你剩下的几年,应该在监狱里养老了。”
钱老太一听,立刻急了,把赵春杏给供了出来。
赵春杏进了趟监狱,瘦的跟个人干似的,她要是进去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该磋磨死了。
反正一回生二回熟,赵春杏还年轻,进去待几年也没什么,她可不行,她还想安享晚年呢。
赵春杏想过会暴露,但没想到这么快,暗骂钱老太是个老废物。
不过,她一点也不慌,又没有被人人赃并获,定不了她的罪。
赵春杏蹲局子不是白蹲的。
她一问三不知,只说钱老太是污蔑。
张光辉让两人对峙,钱老太一听赵春杏把什么都推在她身上,破口大骂,然后把她跟葛大雄有奸情的事情给捅了出去。
葛大雄的罪是重罪,人早都吃了花生米,钱老太认为,这个把柄比偷药材重多了,赵春杏不仁,别怪她不义。
谁知赵春杏冷哼一声,说她脑壳被驴踢了,她跟葛大雄根本不熟,攀咬一个死无对证的人,真是猪脑子,怪不得白白替人家养了几年的孙子,还乐呵的不行。
“白养?你什么意思?”钱老太急了,“赵春杏,你给我说清楚!”。
“意思就是你孙子不是你儿子的种,这都不明白,一家子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