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林晓晴和秦谨行去探望了吴文昌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还在治疗中,不过,看情况比上一次好了。
听吴文昌说,两人已经能正常上课了,只需要隔段时间来医院治疗一次就可以。
见到夫妻俩脸上的笑容,和小孩子长了些肉的脸,林晓晴特别有成就感。
给他们留了些灵泉水和空间里种的粮食,让他给孩子们做了吃。
除了吴文昌的孩子,林晓晴还见到了几个在治疗的小孩,其中两个,是千里迢迢从从外地来的,父母衣着破烂,却对孩子体贴关心。
这么难治的病,若不是疼孩子也不会千里迢迢来到首都治疗,早该任由他去世,继续生健康的孩子了。
林晓晴去找了方敏的父亲方志刚,说自己愿意资助这几个治疗的孩子。
“治疗是免费的,林同志,这些孩子参加的是重要临床试验项目,不收治疗费用。不过,你要是有余力的话,可以给他们资助一些生活费用,有些病人家属是外地的,生活比较困难。”
阻碍他们治疗的不是治疗,而是在京市的陪护生活费用。
“也可以。”林晓晴说。
林晓晴将身上剩下的三百块钱都交给了方志刚,让他代为转交。
“您是医生,更了解他们的经济状况,您看着分配吧。”
“林同志心怀大义,积善之家,必有余庆,你以后一定能逢凶化吉。”
方敏去下乡义诊了,林晓晴没见到,林晓晴给她留了两罐药材,一罐肉苁蓉切片,一罐黑枸杞。
严朗是药厂的,以后驻地的药材种植发展壮大了,也许有一天能卖到京市。
林晓晴两人不在的日子,葛大雄觉得终于到了自己大显身手的时候。
他雄心勃勃地列了好几条改变措施,然而,却没人听从,就连自己带来的营都不听。
气得葛大雄当着士兵的面,踢了张海涛的屁股。
张海涛作为一个营长,带领着一个营的士兵,此刻被葛大雄踢屁股,脸面都丢尽了。
他气得脸通红,瞪着葛大雄,手捏得咯吱响。
葛大雄轻蔑地拍了拍他的脸,“怎么,还想跟老子动手,也不看是谁把你提拔上来的,再瞪我一眼试试,活腻歪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