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检查,竟然是流产了。
“都快两个月了,你月事没来,没想到可能怀孕了吗?”
“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赵春杏呛声道,“快点给我开药,肚子疼死了。”
朱大刚心中后悔,啪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是他把自己的孩子打没了。
“都怪我,我混蛋!”
赵春杏见他自责,心中有种报复的快感,刺痛道,“好像是个儿子呢。”
看到朱大刚更痛苦了,赵春杏觉得更加畅快。
医生被朱大刚扇巴掌吓了一跳,“家事你们回家再说,家属先去交费用,孩子流的不干净,需要做个清宫,不然影响以后怀孕。”
还有,月份太小,根本看不出出来男女好吧。
“医生,拜托你好好给她治病,我这就回家去拿钱。”
朱大刚回到家翻了一通,根本没找到钱,钱都是赵春杏管着的,他不知道放在哪里。
事情紧急,他只好去隔壁找了齐小莲借。
齐小莲一听是治病钱,立刻去屋里给他拿了二十块钱。
赵春杏流产,朱大刚很自责,回家后,十分上心的照顾。
赵春杏拿捏住了他的心理,颐指气使,坐在炕上不动,就把朱大刚指使的团团转。
天天端茶递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但凡赵春杏有点不满意,就会提被他打掉的那个儿子。
朱大刚就会乖乖顺着她。
齐小莲虽然跟赵春杏不熟,但好歹是邻居,知道她小产了,便拿了东西来看她。
一进屋,浓烈的尿骚味熏得齐小莲差点呕出来。
原来赵春杏为了让朱大刚自责,假装自己身体虚弱不能下炕,都是在屋子里方便,让朱大刚去倒尿桶。
齐小莲说了几句关心的话,放下东西回去了。
出了门,她深吸了一口冷风。
心想这赵春杏也太埋汰了,把尿桶拎到门外也费不了什么事,总比在屋里熏自己好。
齐小莲走后,赵春杏看着她拿来的三两红糖和十个鸡蛋撇嘴,还是供销社的售货员呢,这么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