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晴横了她一眼,“我可生不出你那么大的女儿。”
不过,还能开玩笑,她心理应该没什么问题。
柳芳菲吃完饺子,林晓晴收好盒饭,“驻地我们都在,王家人带不走你,你干嘛那么拼命。”
“我不想事事都靠你们,你已经帮我太多了。”柳芳菲笑着说,“你不知道,今天打的这一场,我特别过瘾,我根本都没觉得疼。”
原来掌握别人的生死恐惧,是这么高高在上的一种感觉。
她害怕至极的王宝母子,根本没有她想的那么不可战胜。
从卫生所回去,林晓晴将保温桶洗干净放好,取了水桶从缸里舀了水,给暖房育种的草浇水。
暖房的事,林晓晴很少让秦谨行帮忙。
秦谨行以为她要强,怕自己帮倒忙,便由着她,只在林晓晴喊他的时候才过去搭把手。
浇水的时候,林晓晴混入了一半灵泉水。
她不让秦谨行帮忙,是怕他发现什么。
林晓晴在暖房忙活的时候,秦谨行在屋里打扫卫生,他个头高,衣柜和壁橱最顶上的灰尘也能擦到。
擦完家具,扫完地,又去灶房把铁锅拎出来铲锅灰。
铁锅用的时间长了,锅底会有一层厚厚的锅灰,做饭的时候费柴火。
铲了锅灰,又清理了灶膛下面的草木灰。
顺手把茅房也给出了,挑到自留地里堆肥。
郑素芬来的时候,秦谨行正背着粪筐从外面回来。
黑黢黢的老式粪筐配上秦谨行那挺拔的身姿,帅气冷硬的脸,郑素芬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进了暖房讲给林晓晴听,两人一起笑了会。
秦谨行根本不知道两人笑什么,洗了手,打了声招呼,便去营里忙活了。
“秦团长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堂堂一个大团长,还干这种粗活。”郑素芬说。
整个营地都找不到他这么顾家的人。
“团长也要吃喝拉撒,家里的活,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干吧。”
林晓晴拍拍身上的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