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军问不是刚收完吗,怎么又要耕地。
“莜麦是收完了,但还要种红薯呢。这还没到盛夏,还能再种一季红薯。”
张立强默默转了身,走了过来,
“林顾问你的意思是一年种两季。”
“对。其实沙地很适合种红薯的。不过我也是第一次种,想尝试一下。之前打的赌不是说计算一年内,试验田的总收成吗?光莜麦怎么够。”
一旁的冯金山惊呆了,反应过来后怒气冲冲,
“林晓晴、秦谨行,你们耍流氓,当初你们可没说种两季。这不公平?”
林晓晴笑了,“冯营长,当初你开垦草原,我们开垦戈壁滩,你怎么不说不公平呢,你种小麦,我们种莜麦,你也没说不公平,现在才来喊不公平,不觉得可笑吗?”
“再说了,当初咱们定的赌约就是一年土地的产出,又没规定种什么。”
“你!”
冯金山气得脸红脖子粗,却说不出来反驳的话。
“团长、副团长,你们要为我做主,林晓晴她狡辩。”
张立强吩咐人把当初的赌约拿过来。
他认真看了一遍,笑容渐渐放大,怪不得林晓晴当初面对戈壁滩也信心满满,原来是早就有了主意。
“许军,把赌约拿给冯营长看看,仔细看清楚,上面的内容。”
许军给了冯金山一份,自己拿一份看起来。
片刻,他说,林晓晴并没有违背约定,赌约上确实是写的十亩地的作物年产量,并没有规定作物和种几季。
冯金山气的差点把赌约撕了,幸好许军眼疾手快抢了过来。
“我不同意,这是林晓晴故意设下的陷阱,这赌约不能作数。”
秦谨行看着他,“冯营长,愿赌服输,你要是不甘心,也可以种两季。”
“秦副营长说的对,办法总比困难多,有竞争才有进步,你看林顾问莜麦收了种红薯,你们小麦收了种其他作物嘛。”
张立强说。
许军也道,“团长说的对,冯营长,你们那块地比这块肥沃,种两季肯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