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下去,加强城东区域的常规巡逻,但所有人员不得靠近凌先生别墅及周边三公里范围,更不得有任何探查行为!违令者,严惩不贷!”张明远下达了死命令。他现在只求这位大爷能安安稳稳地在他的别墅里当咸鱼,千万别再闹出什么大动静了,他这把老骨头和龙渊的家底,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废弃工厂地下,寻宝鼠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恐后,发现那些可怕的“视线”突然全部消失了,周围又恢复了宁静。它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确认安全后,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吱……”它用爪子拍了拍玉罐,心有余悸。刚才真是太吓鼠了!
它决定,近期一定要深居简出,老老实实抱着大佬的罐子“悟道”,绝不轻易出去“觅食”了!外面的世界太危险,还是家里(指这个破烂鼠窝)安全!
它抱着玉罐,再次蜷缩起来,鼻尖萦绕着那让它安心的道韵,渐渐又进入了那种半睡半醒的温养状态。或许是因为连续受惊吓,又或许是那丝圣力余波和道韵的持续滋养,它感觉自己对空间的感知,似乎比之前又敏锐了那么一丝丝,体内那点微薄的空间之力,也仿佛壮大了一丁点。
“因祸得福,也算是傻鼠的造化了。”凌夜“看”着重新安静下来的寻宝鼠,将最后一口牛奶燕麦吃完,把空碗随手放在茶几上(碗自动飘向厨房水池)。
他满足地拍了拍肚子,感觉咸鱼的一天有了一个不错的开始。
“嗯,今天干点什么呢?”他摸着下巴思考,“继续看电视?好像没什么新意。出去溜达?有点累。指导苏晚晴修炼?太麻烦……”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了墙角那个被赵德柱进贡来的、空了的紫砂茶叶罐上。
“对了,好像有点怀念那口‘白开水’的味道了。”他想起失踪的玉罐和里面的混沌青莲叶,“虽然那小家伙抱着也算物尽其用,但总归是我的东西……”
他神识再次投向废弃工厂。
只见那只寻宝鼠正抱着玉罐,睡得香甜,嘴角挂着一串晶莹的口水,滴落在了玉罐上。它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事,小爪子还无意识地挠了挠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