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那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李慕瑶又送来几次“慰问品”,主要是各种享乐方面的资源——顶级的茶叶、雪茄、甚至还有几坛据说是某个洞天福地特产、能让人飘飘欲仙的灵酒。凌夜照单全收,充分享受了一把“因公负伤”的待遇。
塔克拉玛干的“炎狱”依旧在积蓄能量,没有新的动静。南太平洋“寂静回廊”被龙渊严密封锁,也没再传出什么异常。城市里的“腐沼”气息似乎也销声匿迹了。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然而,凌夜知道,那种绝对的“虚无”气息的出现,绝不是一个好兆头。它就像平静湖面下悄然蔓延的裂痕,预示着某些更深层次的东西正在发生变化。
这天下午,他正瘫在沙发上,用戒指投影出的星图观察着地球周边维度的能量流动(纯属打发时间),忽然注意到,在远离地球的某个偏僻星域,一个原本稳定的、不起眼的小型维度气泡,其能量读数正在以极其缓慢、却不可逆转的速度……衰减。
不是崩溃,不是被吞噬,而是像漏气的气球一样,其存在的“总量”在一点点减少,走向彻底的“热寂”。
这种衰减方式,与“寂灭之痕”的“抹除”特性,隐隐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范围开始扩大了么……”凌夜眼神微凝。如果这只是开始,那么迟早,这种“衰减”会蔓延到更靠近地球的维度,甚至……影响到主物质界。
他叹了口气,关掉了星图投影。
“看来,这‘工伤’假期是休不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