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喟叹一声,眼里流露出向往:“围场是什么样子的?好好奇呀!”
崔昀野:“景兰围场占地颇广,猎物丰盛,地形也好戒备。”
沈瑜突然反应过来:“你不是才登基第一年吗?怎么知道围场是怎么样的?”
崔昀野叹了口气,语气幽幽的说:“朕虽登基不久,可先前也位极人臣多年。”
“这天下的富贵风光,都已享用过。”
闻言,沈瑜却是高兴不起来,闷闷的说:“你真好啊,还什么富贵风光都享用过了,不像我…”
“从小就过的苦苦的…”
崔昀野眉峰微蹙,将她抱紧了些:“人世更多讲究的是先苦后甜,昨日之日不可留,朕往后会很疼你。”
沈瑜阴阳怪气的道:“是吗?那为什么昨天你还要那样惩罚我?”
“明显就不疼我,更疼沈曜!”
崔昀野轻斥:“住口!以后不许再直呼你哥的名讳!”
沈瑜:“切,我就说我就说!”
“坏丫头…”
沈瑜:“不是坏丫头!你不是说要立我为皇后吗?你应该叫我皇后娘娘!”
崔昀野冷笑:“皇后娘娘…真是好大的气派!
沈瑜:“那是…”
乾清宫里里外外忙碌起来,却井然有序,不一会儿便有十个宫女,伺候着皇帝出门。
沈瑜跟在一身威严常服的崔昀野身后,直到来到乾清门下,乘上等候在此的威严车驾。
八骏马车齐头昂扬,从天街穿过。
沈瑜待车走动后,才去到崔昀野怀里做着:“真刺激!”
“圣上,沈瑾呢?”
崔昀野:“这般壮阔新奇的场面,你脑子里就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么?”
闻言,沈瑜瞬间喏喏的:“又说我…”
八骏马车甚是平稳,她在人怀里坐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去到侧边,悄悄撩开一些轿帷,看着外面的场景。
马车已经驶出宫门,与等在宫门外的骑马禁军,和官员的车驾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