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东头的古井里出现了异样,阴气很重,我怀疑有邪物盘踞。”九叔直言道,“秋生文才去打水时差点被拖下去,我一个人怕是应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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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皱了皱眉,刚想拒绝,就见九叔从怀里掏出一个酒葫芦:“这是我珍藏的二十年陈酿黄酒,你若是肯出手,这葫芦酒就归你了。”
萧承的目光立刻落在酒葫芦上,那葫芦用老藤缠着,上面还刻着细密的纹路,隐约能闻到里面散发出的酒香。他沉吟片刻,站起身:“带路。”
九叔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转身往外走去。墨龙见状,立刻化作蛇形缠上萧承的脖子,墨羽也扑棱着翅膀跟了上去。红嫣和蓝盈对视一眼,连忙跟上:“大人,我们也去帮忙。”
萧承没说话,算是默许了。几人刚走出宅院,就见秋生文才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师傅!师叔!那井里的东西又动了!”
九叔脸色一沉:“快走!”
一行人快步赶往镇东头的古井,远远就看到井口冒着淡淡的黑气,周围的草木都枯萎了大半。萧承站在井边,指尖凝聚起一丝尸气探下去,刚触及井底,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竟与城隍庙那老者的阴气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加驳杂。
“是之前那老者的同党?”红嫣皱眉道。
萧承摇摇头:“不是,这阴气里带着尸臭,像是……阴尸。”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不止一具。”
九叔脸色凝重起来:“难怪阴气这么重,若是让这些阴尸爬出来,镇里就要遭殃了。”他看向萧承,“需要我做些什么?”
萧承活动了一下手腕,深紫色的尸气在指尖萦绕:“你们在外边守着,别让阴尸跑出来。”话音未落,他纵身一跃,径直跳入井中。
墨龙几人立刻戒备起来,红嫣和蓝盈凝聚起阴气,墨羽飞上树梢警戒,九叔则掏出黄符,秋生文才也握紧了背后的桃木剑,严阵以待。
井底一片漆黑,萧承周身的尸气自动散发出淡淡的紫光,照亮了周围的景象。只见井底趴着十几具阴尸,浑身腐烂,散发着刺鼻的尸臭,看到萧承,立刻嘶吼着扑上来。
萧承冷哼一声,深紫色的尸气暴涨,如同潮水般涌向那些阴尸。那些阴尸刚触到尸气,就像冰雪遇到烈火,瞬间开始融化,只留下一缕缕黑烟。不过片刻,井底的阴尸就被清理干净了。
他刚要上浮,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异动,一块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通道。萧承挑了挑眉,顺着通道走了进去。通道尽头是一间密室,里面摆放着一个石台,石台上竟放着一枚与城隍庙老者相似的阴丹,只是颜色更深,上面还刻着诡异的符文。
“看来这任家镇的邪祟,比想象中要多。”萧承拿起阴丹,指尖的尸气瞬间将其包裹,精纯的阴气涌入体内,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等他从井里爬上来时,九叔立刻迎上去:“怎么样?”
“解决了,十几具阴尸,还有一枚阴丹。”萧承晃了晃手里的阴丹,“不过下面有个密室,似乎是有人特意养着这些阴尸。”
九叔脸色一变:“竟有此事?我稍后去查查。”他递过酒葫芦,“这酒给你。”
萧承接过酒葫芦,拔掉塞子抿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还算不错。”他转身往回走,“后续的事你处理,我回去喝酒了。”
看着他悠闲的背影,九叔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再说什么。秋生凑到文才身边,小声道:“你说师叔怎么总爱躲着干活啊?”
文才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这叫深藏不露!”
萧承可不管身后几人的议论,刚回到宅院,就迫不及待地找了个石凳坐下,慢悠悠地喝起了黄酒。红嫣端来新做的阴莲糕,墨龙几人围坐在一旁,听他讲井底的情况。阳光正好,酒香袅袅,任家镇的咸鱼日常,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只是萧承心里清楚,那密室背后的人,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罢手。但那又如何?反正天塌下来有九叔顶着,他只要继续晒晒太阳、喝喝小酒,偶尔顺手解决些麻烦,这样的日子,才叫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