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没有说什么,而是淡淡一笑,眼里闪过闪过一丝暗芒。观主深吸一口气气,也不说什么了,横竖茅山都给标记了,那肯定是接受萧承了,自己多这个嘴做什么。
观主起身拿来一个坛子,放到了萧承面前,这个给你,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萧承自然知道里面是什么,也没客气,直接将上面的符纸一撕,吞噬里面的东西。
坛子里的是凝练的月华精气,入口化作清凉的暖流,顺着喉间滑入丹田,瞬间抚平了体内残存的邪戾之气。萧承喉结滚动,不过片刻便将整坛精气吸尽,眼底的暗芒渐渐褪去,重新恢复成惯有的清冷。
“多谢观主。”他起身,指尖拂过衣摆上的褶皱,语气依旧平淡,却比来时多了几分松弛。
观主摆摆手,将空坛收好:“举手之劳罢了。这几日你就在观里歇着,我已让人收拾好东厢房,清静得很。”
萧承颔首应下。接下来的几日,他倒真应了“清静”二字。每日清晨,他会去观后的竹林练剑,尸气长剑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剑气扫过竹叶,落英簌簌,却没半分戾气;午后便待在厢房里翻阅观主送来的古籍,大多是关于压制邪祟的记载,偶尔会停下来,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过,似在琢磨其中门道。
观主倒是让他注意点自己的尸气,别伤到了旁人。只是观主自己却又开始研究墨龙身上的毒液和鳞片。
折腾了几天墨龙跑到萧承这儿来诉苦,最后还是萧承将自己的尸毒给他,他才肯放过墨龙。
不过研究萧承的尸毒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先不说这尸毒会扩散,就说它本身的腐蚀性,就已经离谱的一批,不仅腐蚀了观主所有的容器,甚至连用法器都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