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朱颜殁’,南疆秘药。无色无味,入酒即化。饮下后三日,心脉悄然衰竭,宛如长眠,无药可解。”蓉妃的声音如同魔咒:
“明日早朝后,邀他饮酒,你知道该怎么做。”
慕承瑾死死攥住那冰冷的玉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攥着的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他没有再看蓉妃,也没有看那个假货,只是深深地望了慕知柔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愧疚,有决绝,也有安抚。
“哥……”慕知柔哽咽着,想说什么,却被慕承瑾用眼神制止。
“照顾好自己。”慕承瑾哑声说完这句,猛地转身,大步离开了翊坤宫。背影充满了悲壮与萧索。
他知道,从他接过朱颜殁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便已踏上了无法回头的绝路。
次日早朝,风平浪静。
散朝后,慕承瑾于宫门外,拦住了正要被内侍护送回十王殿的萧珩。
此时的萧珩,依旧是一副魂不守舍、眼神涣散的模样,衣袍甚至有些凌乱,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
“殿下。”慕承瑾拱手行礼,声音平静无波。
萧珩茫然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好像认出他来,嘿嘿傻笑两声:“慕……慕侯爷……茶,好茶……”
慕承瑾心中刺痛,面上却挤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殿下还记得鸿香楼的梨花白吗?当年你我常去的那家。臣近日偶得几坛三十年陈酿,不知殿下可否赏光,共饮一杯?”
他刻意提起旧地,言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
萧珩浑浊的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精光,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鸿香楼……梨花白……
慕承瑾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邀约他?莫非……
他看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