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陆公子你们坐,正好我冰了凉茶,我去拿过来解解暑。”
陆寒野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被忘记了呢。
“沈公子倒是稀客。”陆寒野入座。
沈夜白摇着手里的扇子,“比不上陆大将军,上阵能杀敌,就算被流放了也能过的有声有色。”
陆寒野并不意外沈夜白会认出自己。
沈家家大业大,产业遍及全国,尤其是沈夜白,一个连老六提起都要赞叹三分臭骂七分的对手,要说在京城没点眼线根本不可能。
“过誉了,陆某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难说,圣意难测,说不定哪天陆将军又回到了人上人的位置。”
“今日沈公子总不该是为我而来。”
“非也,小夏姑娘好久没去镇上,天热,我胃口不好,想念小夏姑娘的手艺,特地过来看看。”
灶台上,陶壶里的水正好凉透,小夏从陶罐里抓出两把晒干的草药,一把是山里石缝里长的淡竹叶,叶片细长,带着山野的清冽气。
一把是野薄荷,晒干后带着凉丝丝的香气。
两样都放进陶壶里,又放了两颗敲碎的冰糖,甜香混着药香蔓延开来,淡竹叶清热,野薄荷提神,冰糖中和苦味,比镇上卖的凉茶更清爽。
晾了片刻,张小夏端着陶壶出来,又取了三个细瓷茶杯,之前陆寒野见她喜欢,送的一套。
走到院子中间她停住了。
天,她这小破院子何其有幸,有两个风格迥异的帅哥坐在里面。
什么叫蓬荜生辉。
张小夏眼睛都不够看,一个俊朗硬汉风,一个邪肆美男子,天!
何德何能啊!
陆寒野看着小夏两眼放光的样子,有些无奈。
“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