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岁外形，三千岁灵魂，哪来的恋爱观？”白翻白眼。

“我看过三百二十七个世界的爱情剧！”灵汐不服，“从霸总追妻到仙尊悔婚，我都懂！”

“那你倒是说说，这局怎么破？”白抱着手臂。

灵汐歪头想了想，“很简单啊。让她写一封信，我们偷偷塞给唐僧。等他走了再看，眼泪哗哗的，回头想想全是甜的。”

星玄笑了，“太慢。等他看到，人早走远了。”

“那就现场传话！”灵汐拍手，“我去当信使，站中间喊：‘国王陛下说她喜欢你！’‘唐僧说他也心动过！’然后让他们对视三秒，音乐响起，全场鼓掌！”

白一脸嫌弃，“你以为这是选秀节目？”

“至少比你折纸鹤强。”灵汐嘟嘴。

“那叫情报标记。”白冷冷道，“不是玩具。”

星玄没参与斗嘴，手指在光幕上滑动，调出任务倒计时。距离自动穿越还有四小时，系统已经关闭手动取消选项。

“看来没得选。”他说，“既然来了，就干到底。”

他转身走向储物区，打开个人背包检查物资。灵泉水带够了，应急药剂齐全，还有一瓶特制浓缩液，是克比上次送的海军特供版“勇气加强型”，据说喝一口能让人敢跟海贼王正面刚。

白走过来，把一瓶新的液体放进他的包里，“加了一点火种源残渣，能稳定情绪波动。到时候万一谁激动哭了，不至于崩场子。”

“你还真准备了？”星玄挑眉。

“任务重要。”白淡淡地说，“我不希望因为某个奶娃娃乱来，导致任务失败。”

“我才不是奶娃娃！”灵汐冲过来抱住星玄胳膊，“我是战术核心！”

“战术核心先管好嘴。”星玄拍拍她，“别一见面就喊‘姐姐我懂你’。”

“那我要喊啥？”

“等我说。”

三人回到主控台前，光幕上的女儿国影像还在循环播放。宫殿、街道、城门，最后定格在城外官道上，一道袈裟身影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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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汐盯着那道背影，突然小声问：“你说……他真的不动心吗？”

星玄没立刻回答。他知道有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就像赛博坦的战争不会因为一次握手就结束，一段感情也不会因为一句话就圆满。

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做，会后悔一辈子。

“我不知道他动不动心。”他说，“但我们得让那个女人知道，她值得被记住。”

灵汐点点头，抱紧了小树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