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记得。”星玄低声说,“只是装忘了。”
真司的指甲深深抠进岩缝,指尖渗出金色血珠——和地面上浮现的童年实验室坐标一模一样。他的神经抑制器突然爆裂,电磁屏障被星辰碎屑刺穿。就在那一瞬,星玄将一块亲密度能量方块塞进他嘴里。
酸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真司的左手猛地抓住星玄手腕。那只手常年戴着战术手套,指节因长期操作机械臂而变形。可现在,它在抖。
“谢……”他喉咙滚动,声音像是从生锈的管道里挤出来的,“……谢谢。”
话音落下的刹那,千本折鹤的眼睛突然射出一道光束,三十七块进化石在空中融合,凝成一把钥匙形状的晶体。晶体表面浮现出古老文字,与真司基因链中的时空能量产生共振。
灵汐用世界树叶片拓印纹路,叶片背面竟显现出一本从未见过的宝可梦图鉴。真司的瞳孔骤然收缩——其中一只宝可梦身上的基因污染伤痕,和他十五岁那年在实验室引发的事故完全一致。
星玄将一滴赛亚人血液滴在晶体上。全息投影浮现,画面中是少年时期的真司,在暴雨中抱着一只濒死的乌鸦头头,把它埋进后山的泥地里。他跪在雨里,一铲一铲地填土,直到双手血肉模糊。
乌鸦头头突然用喙轻啄真司的伤口。那个动作,和投影中那只被埋葬的宝可梦临终前的姿态,完全同步。
全息影像切换到“母亲消失事件”——实验室的监控画面里,年幼的真司躲在观察窗后,看着母亲被一道时空裂缝吞噬。他扑上去拍打玻璃,直到手指流血。
“够了!”真司突然夺过晶体,狠狠砸向岩壁。
晶体碎裂的瞬间,一道稳定的时空通道在乱流中成型。通道尽头传来低沉的轰鸣,像是某种古老存在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