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深夜去过簋街,在麻辣小龙虾和烤鱼的冲天香气里,终极吸辣吸得簪身发烫,嚷嚷着过瘾!终极要吃光光!。
古楼一边剥虾,一边淡定地提醒它:“悠着点,上次吸了豆汁儿,你簪子头上冒了三天酸气。”
那时候古楼可嫌弃终极了。
都是拎着塑料袋的,不然别人还以为古楼酸不溜秋不爱干净呢。
这一个月,古楼没动用任何非凡的能力,就像两个最普通的有点闲又有点怪的游客。
用脚步丈量着这座古老又崭新的城市。
他们遇到过在公园里唱京剧票友的退休大爷,遇到过拉着他们非要看手相的半仙,也遇到过在深夜便利店分享同一碗关东煮的失意白领。
终极的话渐渐变了。
“今天那家炒肝儿,好吃,又嫩又鲜!”
“昨天胡同口那窝新生的猫,真好看。”
“啧,那对在小树林里吵架的小情侣,瓜真大。”
古楼安静的听着,嗯,安静的终极要变成八卦的终极了。
不对终极本来就很八卦,每次都要看张家人的脑子。
黄昏,古楼揣着终极,靠在河边的栏杆上,看着夕阳把水面和远处的现代建筑一起染成暖金色。
“差不多了。”古楼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