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
他眼神清澈带着控诉,可是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有点忍不住想委屈。
所以失忆的某人很自然的拉了拉古楼的裙子。
碰瓷。
古楼怜爱的摸着自己家的小傻子,指尖传来的污垢感让她轻轻摇头,有点脏,没关系,洗洗还能要。
“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家。”
张麒麟虽然失忆的神志不清,但本能地感受到这份善意。
他不是傻子,好吧,刚开始也没有比傻子好哪里去。
他迟疑地伸出手,被古楼温暖的手掌紧紧握住。
一股暖流自相握的手心传来,滋润着他枯竭的四肢百骸。
恍惚间,一个藏族女子,白玛阿妈的模糊影像掠过脑海,却如往常一样转瞬即逝,什么也抓不住。
既然记忆靠不住,他只能紧紧抓住眼前这唯一能触及的温暖。
古楼牵着小麒麟的手,选择了一个方向走去。
那里是山顶。
张麒麟安静地跟在后面,目光所及是古楼的后脑勺。
比他略高,后脑勺也是圆圆的,一看就很喜庆。
听村里人说,这样的脑袋象征着聪明和福气,看着就让人觉得安心。
抵达山顶,一座古宅竟凭空出现。
古楼推开大门,侧头对身边人笑道:“走吧,小麒麟,首要任务得先把你洗干净。”
张麒麟的眼睛微微睁大,流露出些许惊讶,但更多的是信任,他顺从地跟着古楼踏入这奇异的居所。
乖巧的很。
洗澡前,古楼先耐心地替他修剪了过长打结的头发,让清理变得容易些。
她又细细指导如何使用现代的沐浴用品,确认张麒麟基本掌握后,才放心地退出浴室。
“小麒麟要洗香香。”
不过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小傻子,这个小张也要救。
他们叫他塌肩膀,可是他叫张守楼。
跟他的名字一样,一辈子都在守护。
古楼出现的一瞬间,塌肩膀就眼眶泛红,这是一种很奇怪被包容和接纳的感觉。
当他们回来的时候,一路上,张守楼就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重点有叛徒张启山,有叛徒族长。
还有那些觊觎长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