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依旧不怂,墨镜后的眼睛眨了眨,带着点讨好和试探。
“哑巴咱商量个事儿,下次加练,咱能不能稍微,嗯,温柔那么一点点,我这老腰,它也是肉长的啊!
当然!主要不是怕我疼,是怕累着你!真的!”
他试图挣扎着坐起来,结果腰后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袭来,让他瞬间龇牙咧嘴。
张麒麟没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按在了黑瞎子试图挣扎的腰上。
那手修长有力,带着温热的体温,指尖精准地按在了某个酸胀的穴位上。
“嗷——!” 黑瞎子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身体瞬间僵直。
但很快,一股温热的力道透过穴位渗透进去,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效果,将那处要命的酸痛揉散开。
张麒麟的手法算不上多么温柔,但效果却立竿见影。
酸麻胀痛被揉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熨帖的舒适感。
黑瞎子舒服得哼哼唧唧,像只被撸顺了毛的大猫。
刚才那点假装的委屈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满心的得意和享受。
“对对对,就是这儿,哑巴你太会了,嘶,轻点轻点,哦,舒服……”
他趴在枕头上,侧着脸,墨镜彻底滑落鼻梁,露出那双盛满了笑意和毫不掩饰满足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张麒麟专注的侧脸。
张麒麟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可能闪过的任何情绪。
他抿着唇,手上的力道却随着黑瞎子的哼哼声,微妙地调整着,重一分则痛,轻一分则无效。
房间里只剩下黑瞎子舒服的哼哼声和张麒麟沉稳的呼吸声。
阳光暖暖地照着,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暧昧又温存的气息。
“爸爸!楼楼坏!不玩!”
稚嫩清脆的童音带着点委屈,突然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紧接着,是张海琪带着笑意的哄劝声和滚滚哒哒哒的小脚步声由远及近。
张麒麟按揉的动作瞬间停住,极其自然地收回了手。
他的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成惯常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在给黑瞎子特殊服务的人不是他。
黑瞎子也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捞起墨镜戴上,遮住自己那张写满事后餍足和慵懒的脸,努力想摆出点严父的样子,可惜腰不给力,动作显得有点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