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边,每次都排着一队人。

他们都是些按捺不住崇拜之心的大小张们。

小豆丁被古楼抱在怀里,小脸贴着它冰凉的颈窝,睡得安稳。

半大的少年少女被古楼摸摸头,瞬间眼睛亮晶晶,心满意足地跑开。

就连最沉稳的成年张家人,也在排队,求摸摸。

被那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手指轻轻拂过发顶时,紧绷的肩膀也会不易察觉地放松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这些人都是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古楼的。

木头人游戏的区域最安静。

几十号张家人,无论男女老少,保持着千奇百怪的姿势,凝固在原地,连眼睫毛都不带颤一下。

时间对他们来说仿佛失去了意义,比的就是谁能熬死谁。

这些幼稚的游戏,他们玩了不止一遍,这是他们缺失的童年。

古楼看着这群幼稚又执拗的家伙,心里好笑又心疼,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他们都是它的大宝贝。

游戏继续玩下去,古楼真怕有人把自己活活站成憋屎大王。

她站起身,端着一大盘温热的点心和水,挨个打断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