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近乎依恋的姿态和话语,瞬间击溃了安英所有的心防与顾虑。
他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师尊能靠得更舒服些,然后试探着,也伸出手,轻轻地回抱住怀中这失而复得的、他愿用一切去守护的温暖。
寝殿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交织的、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声流淌的、失而复得的温情。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片刻,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过了一会儿,夏蓝感觉脖颈上干涸的血迹黏在皮肤上,有些不适,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安英:
“怎么没把为师身上的血弄干净?”
安英闻言,立刻就要起身:“弟子这就去打水……”
话未说完,却被夏蓝搂着腰的手臂阻止了。他听见师尊用极其平淡自然的语气,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舔干净。”
安英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怀疑是自己兴奋过度出现了幻听。
夏蓝等了一会儿,没见他动作,微微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戏谑:
“不愿意?”
“不!弟子……弟子愿意!”安英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都变了调。他怎么可能会不愿意?这只是……
得到许可(或者说是指令),他不再犹豫,怀着一种近乎虔诚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悸动,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凑近师尊的脖颈。
他伸出舌尖,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地舔舐过那些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
温湿柔软的触感落在敏感的颈侧皮肤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灼热温度。
夏蓝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了一下,既觉得有些痒,心底又莫名泛起一丝想笑的冲动,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他的手掌无意识地在安英的背脊上缓缓摩挲着。
少年人早已长成成年男子的体魄,肌肉饱满结实,线条流畅漂亮,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摸起来手感极佳,温热而充满生命力。
他几乎是带着欣赏和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欲,细细抚摸着这具充满力量却又在他身下如此温顺的身体。
然而,他这无意识的抚摸,对安英而言却不啻于最甜蜜的酷刑。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每一次划过背肌,都像是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花,沿着脊椎一路燎原,烧得他四肢百骸都酥麻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