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寻找了三年,那个真正属于他的徒弟安英的气息!虽然微弱,但那确确实实是安英!是他熟悉的、干净的灵魂本源!
“安英!”
几乎破音的呼喊从他喉间冲出,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无法言喻的心痛。他再顾不得其他,身形一动,便要不顾一切地冲向那黑色牢笼!
“站住!”
“仙尊请留步!”
数道厉喝同时响起。
守卫在牢笼四周、身着玄甲、气息森严的天牢守卫瞬间而动,手中闪烁着符文禁制光芒的长戟交叉,结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牢牢挡住了他的去路。
强大的灵力威压混合着天牢本身的禁锢之力,如同无形的墙壁,硬生生将夏蓝前冲的势头遏制住。
夏蓝被阻,脚步踉跄了一下,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那些守卫:“让开!”
为首的守卫统领面色冷硬,虽对仙尊保有基本的恭敬:
“仙尊大人息怒!此乃天牢重地,关押重犯,没有刑堂联合令牌,任何人不得靠近囚笼!请您莫要让我等为难!”
“重犯?”
夏蓝的声音因极度压抑而颤抖,“你们说他是什么重犯?!那里面关的是本尊的徒弟!是凌霄山首徒徐安英!你们凭什么抓他?凭什么将他关在此处?!”
他的质问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带着一种悲愤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个慢悠悠、带着几分讥诮的声音从人群前方传来,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哟,仙尊大人竟然是最晚来的?真是让老夫意外啊。”
徐承业排众而出,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目光在夏蓝单薄的衣衫和苍白的脸上扫过,刻意提高了声调:
“不知仙尊大人日日搜寻,遍及三界,号称挖地三尺也要找到爱徒,怎么消息还能如此迟钝?
莫不是……这‘病’得实在太重,连耳目都不灵光了?还是说……仙尊其实早知道他在何处,只是……不便来找?”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格外意味深长,引得周围不少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夏蓝目光如冰锥般刺向他,强忍着立刻清理门户的冲动,声音冷得能冻结灵魂:
“徐承业!你在这里颠倒黑白,意欲何为?!”
“我?老夫可不敢。”徐承业故作惶恐地摊了摊手,随即脸色一沉,指向那黑色牢笼,义正辞严地说道:
“只是这徐安英,身上好歹流着我徐家一半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