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他就意识到不对——在两个孩子面前说这些太过露骨,连忙闭了嘴,话锋一转,语气又轻快起来,
“好了,不说这些糟心事了。方才玄清师叔祖派人来传信,说他和清梦师叔祖寻了处赏银杏的山,想带弟子们去玩一玩,你们想去吗?”
云溪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头:“想!我听小师妹说,那山上的银杏叶全黄了,像铺了层金子,好看得很!二师兄,你想不想去?”他一边说,一边在墨尘手心里飞快地写着。
墨尘的指尖在云溪手心里轻轻点了点,灵识里满是期待:“想,正好也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风景。”
夏蓝笑了,伸手揉了揉云溪的头发:“好,那我明天就跟玄清师叔祖说一声,把手里的事务都安排好,陪你们一起去。”
云溪瞬间就活泼起来,到底还是少年人,拉着墨尘就要开始打算。
夏蓝看着他们鲜活的模样,忍不住逗他们:“好了好了别太激动,万一去不了了不得难过?”
云溪立刻停下脚步,脸有点红,却还是拉着夏蓝的袖子,晃了晃:
“师尊才不会让我去不了呢!对了师尊,现在天色这么晚了,您别回去了好不好?这个床榻那么大,咱们一起睡吧!”
夏蓝刚想拒绝,却见墨尘靠在软枕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显然是累了。
他伸手想扶墨尘回里间的床榻休息,刚碰到墨尘的肩膀,就见墨尘身子一软,已经睡着了,头还往一旁歪了歪,差点滑下去。
夏蓝赶紧伸手捞住,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墨尘虽看着清瘦,抱在怀里却有点沉,夏蓝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怕摔着他。
“我早就收拾好里间的床榻了!”云溪连忙在前头带路,推开里间的门,暖光从床头的小灯里漏出来,“师尊,您把二师兄放在这边,我铺了软褥,睡着不凉。”
夏蓝把墨尘轻轻放在床上,帮他盖好被子,又掖了掖被角,才直起身。云溪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师尊,您也留下吧!”
夏蓝看着云溪的模样,心里忽然一软——
这三年,云溪逼着自己长大,连笑都带着点刻意的成熟,好久没见他这般天真烂漫的模样了。他本想拒绝,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那我就留下。”
云溪瞬间笑开了,连忙帮着铺被子。
里间的榻原本并不是床,是类似于沙发的坐榻,当年三个徒弟总喜欢挤在上面午睡,夏蓝便让人改了改,加了软褥和靠枕,勉强能睡下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