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歌看了一眼他的分数。“刚好卡线。”

“卡线也是过！”陈炎把手机举得更高了，“你知不知道卡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每一分都用在了刀刃上！一分都没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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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歌嘴角抽了一下，但没有反驳。

时雨的分数也刚好卡在及格线上面一点点。她捧着手机，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嘴里念叨着“过了过了过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串听不清的嘟囔。

白雪笑着鼓掌。“恭喜恭喜。”

舒澄也拍了两下手，动作不大，但很认真。

籽程站起来，走到陈炎面前，伸出手。“恭喜。”

陈炎愣了一下，然后握住那只手，用力晃了两下。“谢谢谢谢！”

几个人重新坐下来。陈炎盘腿坐在地上，腰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表情里带着一种“我已经是个文化人了”的骄傲。时雨坐在他旁边，也在笑，但她的笑没有陈炎那么张扬，是那种抿着嘴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

“武考呢？”白雪问。

武考的成绩也出来了。陈炎先查的，看完之后“啧”了一声，但嘴角还是弯着的。“还行。正常发挥。”

沈歌看了一眼自己的分数，没有说话，但从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来看，应该不差。

舒澄的分数很高，高到陈炎看了一眼就不想看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吓人？”

“这不是吓人。”舒澄推了推眼镜，“这是正常发挥。”

籽程的分数中规中矩，和他的性格一样，不张扬但很稳。白雪和时雨的非战斗人员考试分数都很高——时雨的治疗操作拿了接近满分，白雪的综合评价也很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