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己的兄长再一次问起皇太子的行踪,朱存机了然于胸的回答道:
“按照探子今天发回来的情报看,此时皇太子以及其麾下的腾镶左卫,应该快到太原了;距离咱们西安府至少还有一千多里地的距离!”
听完了朱存机的回答之后,秦王朱存极看出自己的这位胞弟,似乎并没有将即将来陕西的这位放在眼中,于是一口干掉酒杯里剩余的酒水,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三弟啊,你可不要小看咱们这位皇太子殿下啊,为兄可是听说了,山西的三个藩王,这位皇太子殿下可是在短短的十几天的时间就废了两位,咱么秦王府可不能成为第三个被他废掉的藩王啊!”
“二哥,您就放心吧,臣弟做事情您还不放心吗?臣弟昨天派出的都是咱们王府之中的亲信之人,肯定不会有错的!”
“而且,退一万步说,咱们秦王府可不是山西的晋王府和代王府能比的,那个小太子要是敢在陕西和咱们哥们‘尥蹶子’,臣弟可不介意给大明换个皇太子;二百多年前懿文太子能在陕西染上风寒这种不治之症,何况如今的大明呢?”
听完自己胞弟的言辞,秦王朱存极顿时面色一寒,然后充满警告意味的说道:
“放肆!如果你不想被圈禁起来的话, 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在被本王听到!你真的当那小太子麾下的‘腾镶左卫’是好相与的?”
见到自己的王兄鲜有的发怒了,朱存机立刻双膝跪地,颤颤巍巍的道:“二哥,臣弟错了;这些日子臣弟会仔细的安排好一切,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破绽被发现的!”
“哼!”秦王朱存极冷哼一声,然后语气才缓和一些的说道:“老三,你这个性子太过自大,搞不好就会出乱子的!回去告诉那些地主乡绅们,哪个如果敢胆在这个时候惹出事端,别怪本王出手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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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此时西安城所发生的一切,朱慈烺并不知道;毕竟太子爷的情报系统,还远远达不到大明初年,朱老四朱棣执掌锦衣卫之时那么无孔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