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眼神复杂,难道林疏影忘记他了?
林疏影突然惊叫起来:“那个女子是不是死了?”她指着昏迷的赵挽月喊起来。
“没有!”/“没有!”霍远铮和萧玦异口同声。
“没有就好。”她打了一个哈欠,“好困了。”
霍远铮对纪宇和萧玦说:“那我先送阿影去歇息了。”
萧玦心中五味杂陈:阿影,霍远铮这样喊她,他们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只是伤了脑子的她是不是变傻了呢?
京城林府。
林霜简还在房间里走过来过去,嘴里喃喃:“闺女啊,你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一点,那阡陌源三万人你就想占为己有?”
他拍了拍头:“要是爹为此被皇上砍了头,你可要记得给爹多烧点纸钱啊。”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正了正衣服出门上了马车朝皇宫去了。
御书房温暖如春,雍景帝懒洋洋的躺着,嘴里念着:“周安,我怎么觉得浑身都没劲?”
周安忙说:“皇上,奴才让人宣太医来给皇上瞧瞧?”
雍景帝摇摇头。
周安伸着脖子往门口瞧,林大人,今天怎么还不来。
终于看见了林霜简的身影,雍景帝一下子坐了起来。“林爱卿,你怎么眼睛红红的,哭了?”
林霜简走过来,强笑了一下,“皇上,好消息,云涧山的土匪已经全歼了,犬子被救了出来。我这是收到私信,军报估计也会到了。”
“这是好消息啊,”雍景帝打量着林霜简,“你怎么还哭上了?是不是你女儿有什么事了?”
林霜简抹起眼泪来了。
“皇上,您太英明了,一猜就中,在西峰,大家都去杀匪徒去了,她和他二哥留在安全处,谁知道突然冒出几个土匪,她为了救他二哥,被土匪给伤到了头,伤到了腿。”
雍景帝眉头微微皱起,“伤得重吗?”
林霜简哽咽点头,又用手指了指头:“她头痛、头晕、还恶心,想呕吐、耳朵里嗡嗡响,现在看东西看不太清楚,看人都是重影,连纪大人她都忘记了,信是跟她一同去的家仆给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