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之声此起彼伏。
如此一来,苏凛即便不被立刻罢黜,也将被牢牢掣肘,形同傀儡,他好不容易在北境打开的局面,也将落入世家之手。
王彦等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萧彻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满朝文武或明或暗的派系角力。
他知道,今日这一关,不仅关乎苏凛的生死,更关乎他未来能否打破世家固权。
他缓缓站起身,龙袍垂落。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原本喧闹的大殿再次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带着敬畏、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王御史,”
萧彻的目光首先落在王彦身上,语气平淡,
“你说苏凛可能‘养寇自重’,甚至‘通敌卖国’,可有证据?”
王彦一窒,随即硬着头皮道:
“陛下,臣虽无实证,但此事过于巧合,不得不疑!韩罡乃前朝余孽,苏凛匿而不报,已属欺君,如今戎族入侵,他难辞其咎!”
“无实证,便是臆测!”
萧彻声音陡然转厉,如同金石交击,
“苏凛自南梁起便镇守西北,未尝一败,护得边境安宁,百姓安居乐业。如今强敌压境,他身先士卒,首战告捷,力挽狂澜。尔等在后方安享太平,不思如何支援前线,为国分忧,反而仅凭‘巧合’二字,便对浴血疆场的将士横加污蔑,罗织罪名!若寒了前线将士的心,谁还为朕,为大胤守土开疆?!”
萧彻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王彦头顶,他吓得浑身一颤,脸色苍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不停地磕头:
“臣……臣不敢……臣只是……只是忧心国事……”
“忧心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