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明彻底沉默了下来,脸上的温润早已被一片冰寒取代。他终于明白,为何五妹会用“疯子”来形容凌素衣。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理念分歧或性格偏激了,这是踏入了绝对的禁忌领域,是将丹道引向了邪魔歪道!
以幼童为药引炼丹?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恐怖想法!这触碰的不仅仅是道德底线,一旦此风开启,整个星澜界将彻底陷入黑暗深渊。
“自那次之后,”南宫镜的声音将南宫明从震惊中拉回。
“我便有意疏远了她,起初她还试图联系,谈论些其他丹道话题,但我心中已生隔阂与警惕,回应日渐冷淡。后来,她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态度,便不再主动联系。”
她望向万道宗方向早已消失在天际的轮廓,“如今看来,这几千年里,她非但没有放弃那个疯狂的想法,恐怕……还在这条邪路上越走越远了。千寿丹……无限制无副作用?哼,我现在甚至怀疑,她所谓的‘无副作用’,是否就是用了某些我们无法想象、也绝不愿去想象的‘药引’和‘秘法’!”
南宫明倒吸一口凉气:“五妹,你是说……千寿丹可能也……”
“我不知道。”南宫镜摇头,语气沉重。
“我只是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凌素衣此次抛出千寿丹,闹出如此大的动静,索要那些战略矿产,所图绝对远超我们的想象。一个早已将‘以人炼丹’视为丹道‘至高奥秘’的疯子,你觉得她聚集如此庞大的资源,究竟想干什么?”
遁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轨迹,速度更快了几分,两人之间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此事……必须立刻详尽禀报大哥!”南宫明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凌素衣此人,已非寻常对手。她的危险程度,恐怕远超我们之前的预估。她所谋之事,若真与那禁忌想法有关,那将不仅仅是针对我南宫家矿脉那么简单,而是可能危及整个星澜界的秩序!”
南宫朔的书房内,檀香袅袅,南宫镜将十支温润的玉瓶轻轻放在南宫朔面前的桌案上。
南宫朔的目光扫过玉瓶,最终落在自家五妹和三弟异常沉肃的脸上。南宫镜一向清冷,南宫明惯常温润,但此刻,两人眉宇间都凝着化不开的忧色。
“丹药取回来了,但看你们的神色,此行恐怕不止取丹那么简单。万道宗那边,又出了什么变故?还是凌素衣又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