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去了。”昼望向洞口隐约透出的微光,眼神深邃,“出来快两个月了。”
虎毛脸色一肃,点了点头,眼中掠过一丝对未能一同归来的同伴的哀悼,但很快被坚毅取代。
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像扛麻袋一样,熟练而轻柔地将再次昏睡的神女夜一扛上了自己宽厚的肩膀。
“走!”虎毛低吼一声,迈开大步就向洞外冲去。
两人不再耽搁,冲出矿洞,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着黑岩部落所在的方向,全速奔行。
归途漫漫,风餐露宿。
荒原的景色单调而残酷,但他们归心似箭。
神女夜一在途中醒来过几次。
第一次醒来时,她眼中仍是迷茫与警觉交织,尚未看清扛着自己的人是谁,也没来得及发出质问,虎毛粗声粗气但尽量放轻语调问:“神女大人?您感觉咋样?头疼不?渴不渴?”
夜一似乎被这直白的问题问懵了,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身体,除了额头隐隐作痛,并无其他严重不适,体内反而有种温润的舒适感。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虎毛见状,立刻道:“没事就好!您再歇会儿!”
话音未落,一记精准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的手刀,轻轻落在她颈侧。
夜一眼睛瞪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处理”了,随即意识再次陷入黑暗。
第二次、第三次醒来,过程大同小异。
虎毛总是抢在她完全清醒、可能产生麻烦之前,用最简洁的问候确认她的基本状态,然后毫不犹豫地让她继续“休息”。
动作越来越熟练,神色越来越理所当然。
昼跟在旁边,从最初的哭笑不得,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甚至偶尔在虎毛下手前,还能帮忙观察一下神女的眼神,判断她“清醒度”是否到了需要“辅助睡眠”的阈值。
“我觉得她这次眼神有点凶,可能认出你了。”一次,昼提醒道。
虎毛“哦”了一声,下手更快了:“那更得让她睡了,免得尴尬。”
昼:“……你开心就好。”
在这样高效且粗暴的赶路策略下,原本可能需要更久的路程被大大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