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锦荣每日有一堆事等着她示下,既然温如玉这边没有什么事,自然也不会关注,日子还是平静而安宁。
这一日难得事情很少,谢檀渊也休沐,夫妻二人都在府中;午后,二人正坐在窗前软榻上下棋,春桃进来禀报,隔壁温姑娘着人来请;听闻上将军今日休沐,特备下宴席,答谢将军府对她的照拂。
黄昏时分,夫妻二人步行到了隔壁府邸,便见府门处停了几辆马车;看来并不是单独宴请他们夫妻,谢檀渊眉间微皱;早知如此,还不如在自家与锦儿安静用晚膳。
等在门内的女子见他们到了,几步迎上来。
“还是府里的花匠去求教福伯,才是瑾珏兄长今日休沐。”女子声音温软:“我想着难得兄长在家,不如趁此机会略备薄酒,答谢将军府照拂。”
一边引路,一边继续道:“府里只我一个人,难免冷清,便请了庆安郡主几个前来作陪,瑾珏兄长莫要见怪。”
谢檀渊微微摇头,并未多言;她是主人家,已经安排好了,再说什么也无益;反倒是李锦荣神色淡淡,并不是因为温如玉对她的忽视,而是这府里的布置让她觉的不对。
“我记得府里各处的布置与摆设并不是如今这般简单?”
之前给这边布置时,福伯拿来的册子明细,李锦荣粗略看过;生怕薄待谢家这位恩人,她当时都是挑选珍贵却不张扬的物件;可此时的温府看起来,却有些简单寒酸之感。
温如玉却不慌不忙,声音还是那般柔和:“瑾珏兄长知晓,我并不注重享受,也
然而温如玉却并未有什么动作,府中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也是派人来与福伯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