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澜大手一挥,叫管家取来十万两的银票交给爱女,温声叮嘱:“还有一月便大婚,锦儿这些日子尽管出去玩,看到什么喜欢的都买,银子不够再找爹拿。”
女儿家最幸福的日子便是在爹娘膝下时,再有一月便是他们想宠着也只能看上将军府的脸色,因而李金澜给银子极为痛快,根本不想十万两银票能买下多少东西,他只要女儿高兴。
银票放在女儿手中,李金澜才说起方才的事,而后叮嘱道:“爹思量着,即便是上将军府管家亲自来说起此事,也说了此乃上将军之意;但到底是谢家原本的府邸,锦儿也不宜真的做主。”
尤其管家说到的婚房,那原本是谢檀渊爹娘住过的院子,如今人早已不在,想必他有时会去看看睹物思人。
可李锦荣却浅浅笑起来:“爹又何必这般小心翼翼,既是上将军这般说的,那就按照我的喜好来布置。”
这桩婚事于李家来说确实是高攀,可李锦荣也不愿将自家放的这么低,她还没嫌弃上将军是个老男人呢。
“待女儿回房便列个单子,明日爹爹派人送到上将军府。”
不是,这样真的好么?
李金澜还想劝说几句,却被一旁的夫人瞪过来,只好讪讪闭嘴;看着女儿告退回了她自己的院子,这才扶着夫人坐下,着急问她为何要拦下自己。
嗔怪看了他一眼,王氏才淡淡道:“是陛下赐婚,又不是我们上赶子攀附上将军府,何必将姿态摆这么低;咱们锦儿的姿容才情,便是高嫁个青年郎君也使得。”
本就是自家女儿受了委屈,若是还这般小心翼翼,那日后女儿的日子还有什么盼头,不如就留在府里养着便是。
“上将军既然叫管家前来传话,他便是真心这般想,我们又何必自己先委屈了锦儿;再则老爷也想想上将军的行事作风,他用得着虚情假意么。”
得,既然夫人也这般说,李金澜也就不再操心;说实话,他还不愿委屈自己的小闺女呢;上将军那般经历,年纪又大了许多,能娶到自家锦儿,本就是他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