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依照李锦荣如今的医术,也可自己配置这种药;但她如今不是病着么,再则初来乍到,万一露出什么蛛丝马迹,又是麻烦。
藏好小瓷瓶,才躺下准备闭眼小憩,便又听到院中传来脚步声,其中一道正是苏湛那小孩儿的。
方靠坐好,便见原身的婆母谢氏牵着小孩儿进来;看到她面色恢复了不少,谢氏先念了声佛,而后才笑。
“湛儿担心阿霆又与你吵起来,拐着弯儿哄我过来为你做主。”
李锦荣招手叫小孩儿过来,捏了捏他的小脸,认真道谢:“多谢湛儿为娘亲着想,我们湛儿最是贴心孝顺,娘亲很欢喜。”
小孩儿不好意思笑笑,眼里还有担忧,想问却碍于祖母在场不好问;李锦荣如何看不懂,当即叫他放心。
“湛儿放心,娘亲答应过你的事,自然会做到;方才并未与你爹爹争吵,娘亲也不曾生气,好着呢。”
叫李嬷嬷进来带小孩儿去东厢房,给他找一本启蒙书先看着;等小孩儿出了屋子,才转头看向原身这位婆母,将方才与苏霆所言挑了几句告知。
谢氏意外挑眉:“看来你是想通了,我与国公爷也能放心不少。”
而后长叹:“是我与国公爷没有教好阿霆,也不曾料到他会做出如此令人唾弃之事;你也知晓,国公爷没少揍他,但他就是被那狐狸精迷了心神。”
谢氏是真的愧对这个儿媳,想她与国公爷一辈子只有彼此,便以为儿子也当被家风影响;最不济,儿子想左拥右抱,这个儿媳也是愿意为他纳妾的,只是谁都想不到儿子会与李诗安勾搭到一处。
李锦荣的身世,还有她在首辅府的经历,谢氏与国公爷都一清二楚,因而对她颇多怜惜;从李锦荣嫁进来,谢氏就不曾摆过婆婆的谱,甚至还帮着她操持杂务。
长孙出生后,谢氏对这个儿媳更满意。
本以为府里绝不会有什么污糟事,却不料儿子闹出了这么一桩事,儿媳怎能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