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应下,启程前往都城的江时序却在心中嗤笑,金律到底还是太过意气用事;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真是没吃透,若羌皇还活着,金律这皇位才是如履薄冰。
就当感谢金律这两年为锦儿大业提供的帮衬,也是为卫国考量,江时序岂能容羌皇活着;当然,既答应了金律,便好心些,把烈性毒药换成慢性;但也不能太慢,就让羌皇活到金律登基两三月后再驾鹤西去罢。
不过二十日,还在延州的金律便见到了朝中两位重臣领人前来宣旨;陛下在朝会上气怒晕厥,醒来后却口不能言,更起不了身;经数位太医连日诊断,怕是将终身瘫痪。
国不能一日无君,经过重臣与权贵们商议后,奏请陛下,立大皇子金律为新君,即刻启程回王都行登基大典;如今的陛下尊为太上皇,迁居别宫休养···
压抑住心中激动与兴奋,金律面色沉痛接旨,当即令心腹收拾,率大军回朝;等到大帐内只剩他一人时,边踱步边连连低喃。
“成了,竟真的成了!江公子果然大才!”
回到王都之后,江时序率人等在城门处,参见过之后,压低声音提醒,殿下应该先去看望太上皇;至于皇宫内,他已暗中换了不少人手,都出自大皇子府,不必担心安危。
朝中自然也有人质疑陛下的传位旨意,尤其三皇子母族反应激烈;但经过他这些日子的拜访,丞相等重臣都坚定支持大皇子即位,登基大典不会有变数。
金律简直不要太满意,恨不能仰天长笑;到底顾忌人多眼杂,装也要装出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只见他面上更加难过,与丞相等人商议,先去别宫拜见父皇。
此举自然博的一片赞誉,便是周围的百姓,也盛赞大皇子殿下果然纯孝。
到了羌皇现在居住的寝宫,只有金律与丞相进去拜见,江时序作为新君的心腹,自然也跟着进去;羌皇如何甘心如今境况,早在心中怀疑自己卧榻不起是这个长子所为;且他心中属意的继承人一直都是三皇子金逸,眼看着长子进来,怎会给他好脸色。
这时候江时序又发挥了莫大的作用,将羌皇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意思一一歪解给丞相听;而丞相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真就一一应和,差些令羌皇直接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