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但他显然更关注一点,隔着红衣少年对少女轻言细语:“上一次李姑娘不曾告知名字,总是这般称呼难免生疏,不若我也称呼你锦儿可好。”

并不是询问,而是直接定论。

江时序摇起折扇:“非也,金公子所言差矣;我们雍朝到底与羌国不同,只有两情相悦之人或是未婚夫妻才可如此亲近;为了锦儿的闺誉,金公子还是如常称呼的好。”

心内暗暗唾弃自己,这张嘴啊,怎么就不小心当着这人的面唤出昵称。

这金逸也是个不要脸的,哪有才见两回便这般凑亲近的;真当这里是羌国,由着他想如何便如何么。

显然,此刻的江时序忘了他自己也很是不要脸;他也是才见两回便提出唤昵称,且还死缠烂打让李锦荣无奈应下。

“江公子真与李姑娘有婚约?”金逸不信,在他看来,分明是这人不要脸死缠烂打,李姑娘待他可谈不上亲近。

若是所料不错,应该是少女为了隐瞒身份,不被自己察觉,而顺水推舟应下这层关系;真正的两情相悦,可用不着红衣少年如此煞费苦心招摇。

也不管江时序回答,金逸便直接与李锦荣说起街道两边的商铺,称赞雍朝的繁荣;总之,他不想与红衣少年说话,恨不能直接无视这人。

但江时序岂能令他如愿,充分发挥自己的本事,见缝插针搭话,恨不能李锦荣一句话都不与这人说;最后,金逸实在无奈,只能提出去酒楼谈正事。

进了包厢坐下,门外皆有两方的属下守门,金逸直切要点:“我已查清,李姑娘在羌国的生意,皆是换取矿藏,铜与铁为主,利益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