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说,“沈老师认识他?”
沈明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里的东西,示意何雨柱坐下。
“周建军,我确实知道。”
沈明缓缓道,“这人三十五六岁,瘦高个,戴眼镜,左手虎口有块疤——是你说的那个人吧?”
何雨柱点头:“对。”
“他是保定人,1978年来北京,一开始在建筑工地干活,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混进了文物圈。”
沈明说,“这人胆子大,什么货都敢接。前年因为倒卖生坑货被拘过,放出来后消停了一阵,但最近又活跃起来了。”
“他背后有人吗?”
“肯定有。”
沈明肯定地说,“周建军就是个跑腿的,凭他自己,搞不到那么多货,也撑不起那么大的局。他背后应该有个老板,但具体是谁,圈里没人知道。这人很神秘,从来不露面,所有事都通过周建军办。”
何雨柱若有所思:“沈老师,您觉得......这个幕后老板,会不会是冲着药膳来的?”
沈明愣了一下:“药膳?周建军倒腾的是文物,跟药膳有什么关系?”
“可能不是直接关系。”
何雨柱说,“但最近发生的事,让我觉得,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文物、药膳、房产......看似不相干,但可能都连在一起。”
沈明皱起眉头,沉思片刻:“何老板,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可要小心了。能同时把手伸进这么多领域的人,能量绝对不小。”
从琉璃厂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
何雨柱骑车回家,脑中不断回响着沈明的话。
能量不小......
会是谁呢?
郑耀先?香港商人,有资金,但在北京的能量有限。
娄半城?曾经是京城巨富,但特殊时期后移居香港,影响力大不如前。
卫生系统的某位领导?有可能,但手能伸到文物圈吗?
还是......另有其人?
回到纱络胡同七号院,家里的灯还亮着。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刚要进门,忽然注意到院墙根下有团黑影。
他心中一紧,从空间里取出一根铁棍——这是早就准备好的防身工具。
小心翼翼走过去,用手电一照——
是只野猫,正在翻垃圾。
虚惊一场。
何雨柱松了口气,但心中的警惕却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