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争斗,向来是无所不用其极。若真有政敌信奉此道,不惜用这般阴损手段对付褚家,倒也并非绝无可能。
见不敬一时语塞,清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似是颇为得意。这一局,终究是他占了上风。
不敬回过神来,问道:“那依道长之见,此事的根源究竟在何处?”
清品坦然道:“道爷我不知道!”说的是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不知道?”不敬微微一怔。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清品有端起茶碗,轻轻吹去上面的浮茶,抿了一口之后道:“道爷就算能掐会算,眼下线索寥寥,也无从推断。再者,你这小和尚的心思,道爷岂会看不明白?无非是觉得那贼人装神弄鬼,目的尚未达成,所以故意布了局,故意打草惊蛇,看看能不能钓出些什么罢了。”
不敬闻言,立刻做出一副惊为天人的模样,双手合十道:“道长真乃神人也!这等心思,竟被你一语道破。”
只是他那夸张的表情太过刻意,反倒让清品忍不住苦笑一声,摆手道:“少给道爷来这套虚的。道爷若不是也有此意,岂会陪你这般胡闹?”
房外日光渐斜,透过窗棂洒下斑驳光影,那藏在暗处的人得知不敬的动作,无论他的目标是什么,想必也不会让他们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