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尖泛白:“就是……不听话的时候会罚站,或者不让玩玩具,都是为了他们好。福利院的孩子大多没安全感,不严一点,以后出去容易学坏。”
“那之前有孩子说你体罚他们,甚至把孩子送走,这回事你怎么看?”林辰继续追问,目光却悄悄扫向沈砚,像是在“求证”。
赵静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慌乱,却在接触到林辰的目光后,慢慢镇定下来:“那都是小孩子不懂事瞎说的!有几个孩子特别叛逆,偷东西、逃学,我批评了他们几句,就怀恨在心,出去后乱造谣。还有说‘送走’的,其实是他们自己离家出走,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后来报了警也没消息……”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把“体罚”“输送童工”的事全推给了“孩子叛逆造谣”和“离家出走”。陆时忍不住想插话,却被沈砚用眼神制止了——他想看看林辰接下来还会说什么。
林辰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抬起头时,语气带着一丝“专业分析”的意味:“赵姐,你别太激动。从心理学角度看,长期照顾特殊群体的工作人员,容易产生‘过度责任感’,有时候会把‘严格管理’当成对孩子的保护,这是很常见的心理状态。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方式,避免让孩子产生误解。”
他这番话看似在“安抚”赵静,实则是在给沈砚和陆时传递一个信号:赵静的“严格”是出于责任感,所谓的“体罚”可能是孩子的误解,甚至是赵静自己的“过度负责”导致的偏差。
访谈结束后,林辰送赵静出去,回来时特意绕到沈砚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善意提醒”:“沈队,不瞒你说,我刚才观察赵静的状态,她可能有轻度偏执型人格障碍的倾向——总觉得自己的管理方式是对的,对别人的质疑很敏感,甚至会无意识地‘美化’自己的行为。之前那些体罚记录,说不定是她长期心理压力下臆想出来的细节,你们查案的时候,可得多留个心眼,别被表面的证词误导了。”
这话直接把“体罚记录”的可信度给推翻了,还用上了“人格障碍”“臆想”这些专业术语,听起来有理有据。陆时在旁边听得咬牙——林辰明明是在故意误导,却装得一副“为案件着想”的样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砚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点头:“多谢林院长提醒,我们会注意的。对了,听说林院长也是从这家福利院出来的?”
林辰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沈砚会突然提这个,随即笑着点头:“是啊,小时候父母走得早,就在这儿长大,后来考了心理学专业,也是想回来帮衬帮衬。”
“那你对赵静应该很了解吧?”沈砚继续追问,目光紧紧盯着林辰的眼睛,“她在福利院工作这么多年,有没有过什么异常的行为,比如……和外面的公司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