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淡打开门,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他以后不想和这几个变态基佬有任何交集。
他虽然是直男,但也不歧视同性恋,只是这几个人手段太脏,他实在看不上。
自己人微言轻阻止不了,只能避免同流合污。
林淡离开,铁头自然也跟着走了。
病房内只剩下季云庭,没一会儿放在口袋的手机响起,他看了眼来电号码,了然一笑,按了接听。
“人走了。”
“知道。”
季云庭听出他语气里的烦闷,有些幸灾乐祸,“怎么?玩脱了?”
“嗯,想走。”
“早跟你说,直接把人上了,凭你叶大少的身份还压不住他?”
“这种事你情我愿才有意思,我可不想搞强奸。”
季云庭可不给发小留情面,毫不客气地拆穿,“是打不过吧,我看你俩要真碰上,说不定你得被他压着干。”
他见过林淡在少管所跟人打架的监控,下手狠辣,招招都是奔着要人命去的,叶时泽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叶时泽骂了句脏话,随后又道:“少废话,你上次说的那个药还有吗?”
季云庭家里是做医药生意的,有自己的研究院,好多市面上见不的到新药都能搞到手,比酒吧会所那些下三滥的药效果可好太多了。
“当然,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VIP单人病房的卫生每隔四个小时都会有专人打扫,此时房间的垃圾桶内只有一条染血的纱布和不久前季云庭扔进去的烟。
“什么?”叶时泽问。
季云庭弯腰将烟捡起来,视线自那截湿黄的滤嘴一晃而过,随后大拇指和食指略微一用力,烟直接在他手里断成了两截。
他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加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