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服气,为何她们没有供奉虫神的,却受到了庇护,心中不甘。
“我们明明供奉了虫神,虫神却啃食了我们的庄稼,可……我们现在的粮食都被那可恶的虫子啃光了。”
“没有粮食,我们今年怎么活呀!我们可是将所有的食物都放上去了,现在家中一粒米都没有。”
他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自己的悲惨遭遇,涕泪横流。
“去年是如此,今年也是如此,为何别人家的粮食没有被啃,偏偏啃我们家的!老天对我们何其不公啊?”
男人捶胸顿足,好一顿闹腾。
士兵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盯着他。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本来拼死相搏,现在为何对于结果又不满意。
她们眼中没有同情,更多的是讥讽。
他明明可以一边供奉他的虫神,一边点篝火了,但是官兵点了便被很快的熄灭。
往复几次,她们也不打算多管闲事了。
男人双手合十,不断的磕头。
他家里是一点粮食也没有了,唯一的一点粮食都用于供奉虫神了。
若是他不能从官兵这借到粮食,他的妻主定然不会放过她的。
“我们知道错了,求求大人开开恩,资助我们一些粮食吧!不然我们一家子没法过嘞!您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一家老小饿死不成?”
他一声磕得比一声响,额头一片血肉模糊,他就是为了博取同情。
“你!”
有士兵想上前揍他一顿,让他清醒清醒。
忽然一阵怪异的风刮了过来,眼前像蒙了一团雾,便什么都看不清了。
大热天的怎么可能会起雾?
在一阵雾气中,隐约有一个奇怪的身影。
明显不是人。
观鸠毫不顾忌,一刀刺了过去。
只可惜他扑了个空,那道影子如同雾气般散开了。
对方也是类似于他们这样的半妖吗?
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在原地停留,警惕地打探周围的情况。
“谁?谁在哪里?!”
眼前一片朦胧,就算最锐利的狼眼,也什么都看不清我。
试探性的询问。
“你和我是同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