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说,不好评价。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堂堂六品官员,女儿被这般折辱,她们这是逼我这把老骨头去死啊!呜呜……”

谢老家主瘫软在地,抹着眼泪,这次是真的哭了,她勤勤恳恳为了谢家操持这么多年,转眼一场空,如何不悲伤。

谢池不顾她人的目光,一步步朝前面之人走去。

这也是证明自己最好的机会。

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春猎证明实力,争论证明身份。

“既然你觉得我是男子,那就亲自来验证便好了!何必为难我的母君!”

这种莫名而来的自信让沈家的执绔心中发虚。

他为什么这么自信,难道根本不害怕我揭穿他是一个男人!

沈家那纨绔自乱阵脚,下意识往后退。

出于对危险的本能。

“你!你想什么?”扯出一抹苦笑,“争辩不过,还想动手打人不成?”

谢池趁她不备猛地上前,抓住她的手,便往身下探,那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没有属于男性的东西。

谢池真的是个女人!

沈家纨绔一屁股跌在地上,双目无神。

谢池是个女子,那她靠近她的时候,为何羞涩。

“怎么会这样?”歇斯底里的怒吼,“你下面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谢池面色同样涨红,不知是羞,还是愤。

“沈贵女说笑了,我是女子,下面会有什么?”

场面一度寂静,所有讨伐声戛然而止。

没想到谢家长女证明自己的方法居然如此简单粗暴。

眼见事情不对,开始倒戈。

“不会吧?沈家人怎么这样,朝廷上政务争吵不休也就算了,怎么能拿人家长女的前程开玩笑。”

“这不是当众让人难堪吗?简直就是个混账,这样的人,还是断了来往比较好。”

“你不与她们家来往,那我们一样,谁知道这样的小人会不会捅自己一刀。”

其实这话不只是说给旁人听的,更是说给墨初白听的。

墨初白从始至终都没有偏袒过谁,说明她选择站在中立的位置,哪方错误,便要惩罚哪一方。

这些人像极了墙头草,风往哪吹,哪边倒,而墨初白就是那风。